| 最后还是去了西安。第一次去北方,窗外的一切都是那么吸引我,中间19个小时都没有睡。看着火车像夸父一样在追逐着落日,我知道我要去一个离天堂更近的地方。 隐于闹市的刀客 在我的眼里西安城就像是一个大棋盘,横竖交叉却没有弧形弯道,我手持地图一边如小驴乱撞,一边哀叹自己奇差的方向感。不过倒也摸摸撞撞到了钟楼。 古朴的钟楼就在城中心,泰然自若置于车水马龙之间,仿如一个隐于闹市化剑为犁的刀客,坐看云起,卧听潮声。煽情如此弄得我情不自禁地敲响了大钟,却忽略了一旁告示曰敲钟一下五元,空荡荡的城楼里呼地飘出“刀客代言人”,义正严词地开始向我说道,我一时惶如小兔,摆出最无辜的笑容,听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准备乖乖掏钱时“代言人”却扬手大赦。我爱死了这个极富人情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