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智:首先是资源的品级问题。第二是周边的资源不能有近距离的重复。我们的崀山就是和桂林有一定的重复。但也有好处,当桂林的大市场饱和时,我们怎样分流,用什么手法把客源嫁接过来。资源周围不能有太多的大的成熟的景区。像上次我们在景德镇,他们说要开发瑶里?我说你看看江西有多少山,井冈山、庐山、三清山、龙虎山等等,还有个我听都没听过的武功山,江西边上就是黄山,你根本抢不过他们,除非你能够想办法脱颖而出。
国智景元:在景区景点的开发管理中,政府的作用也不能忽视。政府的作用应该体现在对公益性事务和设施的建设和管理上,包括给水、供电、卫生保洁、食品卫生的安全、经营环境、古城风貌等等方面,政府都应该做好。不能今天搞个违章建筑出来,修高一点,明天那个人又把楼子移一点出来。古城开发管理涉及到城市建设、规划、环保、国土等职能部门,政府执政能力和水平至关重要。我觉得政府要做得事太多了,老百姓卖假货,社会治安等等。旅游就是参与社会,和别的产业不一样。地方政府能不能强有力地处理地方旅游业发展中的问题,执政水平和能力能不能随着市场发展而变化对旅游业发展是非常关键的。
国智景元:您投资了很多景区,能不能谈谈您在投资景区中的风险?
叶文智:最大的就是政策性的风险,第二是市场风险,存在几个方面。比如我们进入凤凰时,不知道市场会怎样,三年内如果不能起来,就会永远背上包袱。此外还有不可抗力对旅游的影响。包括禽流感、战争、非典。旅游业是非常脆弱的行业。第三是环境上的风险。因为许多环境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比如说规划不到位,管理不到位,古城风貌变化,民风等等,都给我们带来环境的风险。主要是这三种风险。此外可能还有游客爱好的变化。
国智景元:您在景区景点的经营上是很成功,是否可以称为“叶文智模式“,您认为这个模式的精髓是什么?
叶文智:我倒是没想过什么模式,只能说我们在中国旅游业产权制度改革,经营权和所有权分离的方面做了一些探索,在这个中间,积累了一些经验。但很多东西比如湿地、保护区我们还没有碰过。不能说模式,只能说我们的工作给社会带来了什么。
首先,对环境的保护。旅游最在意的是旅游资源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所以有的人说我们破坏资源是不可能的,破坏了的资源就没有旅游价值了。第二,对就业的贡献,对地方财税的贡献。第三,对地方文化的保护。比如东巴文字、纳西古乐,如果没有丽江的旅游开发,就会消亡。恰恰是市场的启动,让这个东西得以保存,让更多的人学习,关注。旅游市场的开发像保护自然生态一样保护了民族的文化生态。像民族蜡染等,在老百姓生活中渐渐被淘汰了,老百姓也看不起它了,但转化为一个旅游纪念品,价值就不一样了。做杯子的人,做一个杯子卖1块钱,如果卖10万块,工匠对这个杯子付出的心血,所用的材料就都不一样了,这样就保护下来了不同种类的地方文化。
国智景元:您事业发展成功的主要经验是什么?
叶文智:首先是执着,一个人不能遇到困难就轻易改变自己的目标。目标一旦确立,要坚定不移。第二要敬业。这几年虽然我们对这个行业不熟悉,但我们用了一些手法。比如围棋,中国棋院的人说,围棋哪有这么下的。可是我们对普及围棋做出了贡献。第三是创新,创新精神是要有的。我们公司在做大的活动时,往往是“有一备二”。第一个方案我往往不看,因为第一套方案是最常规没有风险的。我要求先把应急方案给我,应急方案往往是最出彩的。第四是一定要有很好的宽容心和包容心。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是孤立社会之外的。要善待所有人,争取他人对你的支持和认同,这点非常重要。再一个要学会忍让。吃点亏不要紧,多付出也不要紧。第五要养成好的工作习惯,做事要有条理性和计划性。从早晨起来穿什么衣服打什么领带,今天和什么人吃饭谈什么解决什么问题,无处不在策划。人生也一样要策划,你们毕业以后下一步要怎么样,到什么样的企业工作。这个不能盲目,因为机遇是给准备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