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一般是烧煤,土石方就是烧不了的煤,是这样吗?
陈琦:干石是一层层的,要把干石剥离走,把煤炭运出去。这种干石堆积在煤矿西南边缘,大概有16平方米,这个地方原来是寸草不生,确实非常壮观。这个地方干石还会自燃。小的时候家里烧过炉子,二氧化硫的味道,附近的居民身受其害,这是城市的污染源。现在再走近那个地方不一样了,把这个地方定为国家矿山公园以后,灾害治理在甘石山上置做了处理。一共16平方公里,绿化14平方公里,还有2平方公里是展示,告诉大家原来这个地方就是寸草不生的。在14平方公里绿化的甘石山上设计一些项目,27洞高尔夫球场的项目在那里基本上尘埃落地,今年5月份就是休闲的。这种生态的恢复和我们坑下的生产场景会形成一个级差,这种级差也会带来视觉上和心灵上的震撼,坑底是那样的状况,你到上面的公路一直到南方的甘石山是生态恢复非常好。甘石山除了高尔夫球场,有CS野战场,狩猎场,卡丁车场,是休闲、体验、度假,身体上锻炼的体验。
主持人:狩猎场是真的能狩猎吗?
陈琦:是的,甘石山生态恢复以后,在上空经常能看到老鹰、猫头鹰、山鸡、野兔,到处可见,都可以看到山鸡在路边不跑,除非你下车吓唬它,它才飞走。我们稍加改造就可以成为非常带有野味的狩猎场。还有一个区域从坑上到坑下有14延长公路的铁路线,这个铁路线有14延长公里,在铁路线上建蒸汽机车游乐园,集博物馆和蒸汽机车的运动、摄影为一体的游乐园,在这里大家通过蒸汽机车博物馆就可以看到不同的机车还有电机车是什么样,这里也会展示蒸汽机车发展的历程,新中国蒸汽机车建设或者生产的历史,同时在这14延长公里的铁路线上,大家可以自己开着蒸汽机车,电机车在路上开一段。这也是工业体验区。除此之外我们还利用地下水面,比如空间,我们有热气球项目,在坑下还设计了烟花项目,在全世界看烟花都是仰视,在我们这里放烟花可以俯视它、平视它。我们是全方位应用空间,把28平方公里的区域开放,能够给游人更多的体验。
主持人:听您这么介绍,非常向往,跟平时的旅游确实不一样,跟平常生活有差异化。工业遗产旅游,无论是开发还是运用也好,特别需要想象力,社科院在做这方面工作的时候,是不是把很多想象力都运用在海州露天煤矿上。
戴学锋:当时做海州露天煤矿的规划绞尽脑汁。这个规划前后做了大约有一年的时间,其中有半年的时间每个礼拜开一次会,讨论海州露天矿的项目,确实是绞尽脑汁。
主持人:您觉得海州露天煤矿的经历,会不会复制到中国其它的城市中。
戴学锋:这是非常好的问题。海州露天矿的开发旅游的方式,总体来说可以复制到其他地方,特别从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的角度,但是具体的做法很难拷贝到其他地区。因为阜新是针对海州露天矿,针对一个露天的大矿坑进行改造,而其他地区它的背景不一样。但是这种方式是非常值得研究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在2007年我们绿皮书里专门说到。
比如对北京来说,北京首钢搬迁以后,可能留下非常大的一块地区,这块地区怎么做,是推倒重来变成房地产项目,还是整个变成大公园还是做什么,非常值得研究。无论做什么,阜新海州露天矿利用工业遗产旅游这种方式对这些地区都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主持人:海州的煤矿开发,您觉得阜新在开发方面面临的最大困难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