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发展,他们就提出一系列措施,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开发工业遗产旅游,通过工业遗产旅游的开发带动了这个地区的发展。类似这样比如说英国的铁桥峡谷,澳大利亚、美国都有成功例子。在国际上工业遗产旅游不仅仅是一两个很小的案例,随着工业遗产旅游的发展,比如说和世界文化遗产,世界文化遗产里有很多是工业遗产,它和文化保护,和遗产保护,和旅游开发都结合在一起,所以它是比较综合的遗产。从这个意义上,中国工业遗产旅游开发显得处于很低的层次,之所以阜新的案例非常吸引我,是因为社科院旅游研究注意到,阜新不仅仅是在开发一个旅游点,因为它这个城市因工业而兴起的城市,在转型过程中,希望把原来废弃的资源转化成社会经济转型的重点资源和旅游结合,这样的话就比一个很小的工业遗产点的开发更容易。
主持人:看过2007年旅游发展分析和研究报告,社科院把阜新的工业遗产旅游拿出来,很具体的论证了一下。这个论证用很详实的资料讲述了工业遗产旅游对资源枯竭型城市具有重要的意义,这种重要意义是不是就像您刚刚所阐述的那样。
戴学锋:这个重要意义有很多方面,比如从阜新如果把这个事情能做好,对中国其他城市它的借鉴意义是非常大,比如中国现在有大约400多个资源型城市,在四百多个资源型城市里大概有将近一百个属于资源枯竭型城市,资源将要枯竭或者已经枯竭,对今后的转型很有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讲阜新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地区。再一个方面,社会转型到底从哪个角度做,资源枯竭型城市是不是资源枯竭了就没有出路。如果阜新在这方面能够成功的话,相当于为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提供了很好的出路。我们知道阜新自从国务院把它确定为资源枯竭型城市试点以后,阜新做了很多工作,也尝试了很多道路,比如尝试了其他工业能不能有替代性工业,比如说尝试了农业是不是能够替代原来的工业,第一产业替代第二产业可不可以做了很多尝试。在尝试过程中,有些确实已经做得不错,但是从整个社会发展的角度看来能够支撑社会整个转型的最有效的方式现在还在探索当中。在这个过程中,工业遗产旅游也是他们探索的重要方面。
主持人:特别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我是作为游客的话,作为旅游者,比如参加文化休闲游,是去体验感受一种文化,休闲生态游可以让我亲近大自然,身心放松。那么,去阜新体验工业遗产旅游,我能从中得到什么,看到什么呢?
陈琦:在阜新参观工业遗产旅游,能得到工业体验。海州露天煤矿留给大家是长四公里,宽两公里的巨型矿,目前来讲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废弃的规则的矿坑,而且垂直深度是负175米,中国大陆最低点是负154米,按照这个说法,中国大陆最低点应该在海州露天煤矿。
这么巨大的矿坑,到跟前首先是视觉上的震撼,接着心理的震撼,热气球的项目,在空中俯瞰矿坑,是一种震撼。再一个设计蒸汽机车的节目,大家可以坐到蒸汽机车车头上,自己操作一下,填一锹煤,在巨型矿坑设计了生产体验项目和矿难体验项目,大家在这里会体验到不同时间采掘煤矿的不同生产方式。
主持人:比如老一代人,我们的父母辈或者爷爷奶奶辈他们比较了解我国刚建国时的情况,也比较了解这些老的工业基地,他们一定会很熟悉阜新,可能也很愿意去阜新怀旧,那么,阜新工业遗产游用什么去吸引年轻的游客,它的吸引点在哪里?
陈琦:我们会吸引不同年龄的,不同的人群。作为老年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读熟悉的往事。在他们心目当中热火朝天的生活场面,到建设时期到大跃进到文革,那个时候的生产对他们来说是亲身的经历,那个时期生产的痕迹在很多地方都已经不见了,但是在我们这里有完整的体验。所以对中老年人来说,会捕捉到熟悉的往年。对青年人来说,那段历史对他们是模模糊糊的,他们可以了解他们的父辈是怎么样的生活场景、工作场景。对孩子们来说,又是娱乐的天地,科教的天地,在这里可以了解到煤炭是怎么形成的,煤炭是怎么挖掘出来的,在矿坑的边缘有很多裸露,能反映地质构造和地质年龄的断层,这些断层都会给青少年一种知识的陶冶。